“姑娘一直在追究食盒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与赤医师的死有关?”
苏七没再瞒着,把话直接挑明,“我验出他胃里的食物残渣有毒,他被刺死之前,应该还被人下过毒。”
听完这话,香沫明显一怔,而后愤然的看向原医师。
“食盒是你给我的,是不是你做了手脚?”
想到是她自己将食盒带给了赤医师,她眼眶里的泪水,瞬间溢出,划过脸颊,打湿了白色的医师袍。
原医师被质问得浑身一滞,眼底浮起一抹失落与难受。
他原本想安抚她几句,可他才伸手,香沫已经嫌弃的退避开。
香沫目带憎恶,直直的盯着原医师,“你早就知道我会将食盒带来给他吃,所以你在里面下了毒,对么?”
食盒是他给的,不是他还能是谁?
原医师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如果是我下的毒,为何你没事?你家人也没事?”
香沫怔住,质疑的话霎时堵在嗓子眼里,再也说不出一个多余的字。
苏七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个人,原医师的面上难掩伤心,香沫思绪游离,双眼闪烁无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让原医师跟基莱离开,单独跟香沫呆在内间里。
“你带食盒来找赤医师的时候,可有遇到过什么人?或者,他除了食盒中的东西外,还有没有吃别的东西?”
香沫回过神,“我未曾遇到过其它人,因为我怕别的人瞧见我来了医殿,所以只催促着他快些吃。”
“你怕谁瞧见你来了医殿?”苏七抓住她话里的重点,“是鸢夫人么?”
毕竟香沫是医女,她来医殿是件十分正常的事,为什么会怕人看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