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最后消失在这里,说明受伤的人一定是从这里离开了,这面石壁必定能从这里打开。
苏七找了良久,终于在通道的顶端发现了异样。
她踩在大白背上,努力够到那处机光,向右拧动的同时,刚才还纹丝不动的石壁,迅速朝侧面挪开,太阳的光线瞬间照了进来。
苏七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,待适应光线后才完全睁开。她在机关处画了一个显眼的标记,然后才跟大白离开。
石壁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,而她所站的位置,已经远离了围场,在一座山的山脚下,抬头往上看,还能看到陡峭的山体。
这个地方她并没有来过,不知道是围场的哪个方向。
这时,大白对着一个方向低吼一声。
苏七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,浑身是血的倒在不远处。
她立刻走过去,探了探他的脉膊,知道他已经回天乏术了。
在那之前,她取出长针在他身上几个大穴扎过,男人勉强睁开紧闭的眼睛。
“摄政王在哪里?”苏七直接问出她想知道的事。
男人张了张嘴,“疯了,他疯了……”
只留下这么几个字,男人终于还是支撑不住,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苏七望向大白,“你快带我去找夜景辰,得马上找到他才行。”
男人所说的疯了,应该是指夜景辰病发了。
大白嗅了嗅,而后直接朝一个方向跑去。
苏七紧追在它后面。
半个时辰后,大白跑到了一条湍急的河边,它着急地看着对面的河岸,频频低吼。
苏七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,河面很宽,河水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