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雪姨被杀之时,他巧合的出现在那附近过,实在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楚容策怔了一下,很快就低着嗓音回道:“城西老井,我只……只去过一次,有人送信给我,说那里有位喜欢藏石的老先生,我去找了,可压根没找着。”
苏七眯了下眼,如果他没有撒谎,那当时的种种,应该是杀心想误导她。
“我能否再问你一个问题?”苏七决定把心底的疑惑都在今天解开。
楚容策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苏七组织了一会语言才问道:“还记不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时,那张桌子上有你的印章痕迹?我想知道,那个痕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你留下痕迹后,又有谁进了那个包厢?”
楚容策想了良久,而后才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印章痕迹就是在我们初见那个月印在上面的,后来谁进了包厢,我也不知道。”
苏七蹙了下眉,她之前查过,楚容策离开包厢之后,并没有新的人订过那间包厢。
但杀心给明初琅的画上沾到了印章,说明杀心是进去过的。
不过,她在楚容策这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。
正当她想带上小七离开,楚容策忽然抬起头,怯生生的看她一眼,又恐惧的垂下头,双手紧张的攥紧,紧接着又松开。
苏七见他这个样子,不禁问了一句,“你有事要跟我说?”
楚容策结巴的应了一声,“……是。”
原本不在这里遇上,他也想去明镜司找苏七一趟的。
可他的病,让他一直犹豫未决,这会子在街上遇到,周围有不少来来往往的人,不让他单独在封闭的空间里见女人,他的症状还能勉强克服一下。
苏七没说话,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,
楚容策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