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喝甄夫人送给你的药,说明药是有问题的。”
此话一出,杨嬷嬷与段氏同时抬头看苏七。
苏七盯着段氏继续道:“你在针上藏毒,故意要让她指点你绣功,是想让她死于无形。你什么都算计得很好,可你没有将绣品处理掉,整个甄家,只有你有七日魂这种毒,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,你一定要在严刑逼供下才肯说么?”
甄承载不解的朝段氏问道:“母亲给你的药,你真的没有喝?而是倒进了花盆子里?”
段氏咬紧了牙关,垂头避开所有人探究的视线。
苏七见她这样,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,你们都不说,那便去顺天府说好了,祝灵,将段氏与杨嬷嬷一起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甄承载急了,他挡在段氏的面前,“苏统领,可淑不过是将母亲送的药倒进了花盆子里,这与母亲的死有何干系?你无凭无据,不能将她带走。”
苏七迎上他的视线,“那副绣品上,有害你母亲惨死的七日魂的气味,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?”
“可……”甄承载想反驳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只能转过身,抓住段氏的肩膀,“可淑,你与他们说清楚,你什么都没有做,我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的。”
段氏抬头,视线闪躲了几次后,最终还是与甄承载四目相对。
他对她的信任,像一根根针似的扎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
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把所有的事,所有的委屈都告诉他,可她不忍心,他是那么的喜欢她,她不能让甄夫人与她的形象,在他的心中同时崩塌,这很残忍。
苏七不想与她们再废话下去,正想让祝灵带人走,顾隐之却在照着她刚才的样子,蹲下身嗅了嗅花盆里的药渣气味。
“紫葵,丹蓝……麝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