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辰连眉头都没抬一下,淡漠的坐在位置上,周身的气息却在无形中变得更冷。
太后伸手端起茶盏,“方才我求了苏七一件事,却不想被她拒绝了,现如今,恐怕只有你才能唤得动她了。”
夜景辰淡漠道:“她不愿做之事,本王为何要让她去做?”
太后原以为看在这么多年的情份上,他会顺水推舟的问一句,她遇上了什么麻烦。
没曾想,他出口的话直接将她的下文堵死。
接下来,谁也没有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太后才苦笑一声,“我还能求什么呢?你能答应辅佐皇帝,已是你对先帝最大的让步了。”
夜景辰依然不语,宛若未闻。
太后长吸了一口气,顷刻间,方才的怅惋消失不见,她放下手里的茶盏,原本柔和的眸子里,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,却藏得极好。
“哀家听闻了边境的事,不知眼下如何了?”
这些事属于公事,夜景辰终于回了一句,“夷族已处理好,只剩千齐大军还未撤离边境。”
“我家中幼弟已经束发,你是瞧着他长大的,眼下他想进军营中历练一番,我便将他交给你照料了。”
夜景辰看了她一眼,微微颌首,算是答应。
太后见他这么轻易就应下了这件事,当即站起身,“如此,我明日便让他来寻你,算是……算是替我培养一个将来能接替你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,如今还能把夜景辰留在京城里的,是先帝的遗言,是他对先帝的承诺。
一旦皇帝束发,不管东清如何,他都会把手里的权力放下,谁也留不下他。
既然如此,那她也该有她自己的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