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辰见她不肯将手塞回袖子，只好将她的手裹进掌心，这才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。
“是与苏遥相认，知道了一段不太美好的过往？”
苏七抿抿唇，强撑着摇摇头，错开这个话题，“我想去明镜司走一趟，你陪我一起好不好？”
“嗯。”恰好他也需要去处理公务。
苏七由他牵着，一步步往外走。
她一直盯着他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侧脸看，犹豫着，该不该将三家与鬼洞的事情如实告诉他。
一方面是他身上的火毒仍然处于随时会失控的状态，这件事刺激性太大，她不敢冒险。
另一方面又是世仇，东清欠他的已然太多，他凭什么要替仇人守着江山？
更何况，这江山还是楚家踩在他们苏、夜两家的尸骨上夺来的。
“为何一直看我？”夜景辰紧了紧握着她的手。
苏七迅速回过神，还是决定等他体内的火毒稳定了之后，再把一切告诉他。
现在的他，真的无法承受任何的刺激。
“谁让你生得这般好看的？不看你看谁？”苏七用笑掩过眼底的复杂情绪，将头倚靠在他肩膀处，“以后，我会与你一直一直的在一起，你赶都赶不走的那种。”
夜景辰低笑着看她，两人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脚印，一直延伸到王府门外。
坐马车到明镜司的路上，苏七什么都没提，夜景辰也没问。
到了明镜司，先一步回来的花重锦，已经按照夜景辰的吩咐，在正厅里多摆放了几个火盆。
苏七进入正厅，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隔了这么久未见，顾子承的个头虽然未长，但那张稚嫩的脸却比之前要沉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