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漠西发生过大旱,为了能让所有灾银送到漠西,不会在中途被人掉包或者扣减,先帝想出了一个办法,在银子底部做上类式于序列号的标识。
只是,银子还未送至,便在中途被人劫走了。
因为灾银没有及时送达,当年的漠西死伤无数,惨不忍睹。
“后来呢?”苏七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当年我还在边境,只听闻,灾银一事是由佟陆查的,查了数个月都没有进展,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。”
苏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依你说的来看,当年的灾银,竟然混在了给简诗乐爹娘的银子里,那劫走灾银之人,只能是神秘人了!再加上佟陆与神秘人有牵扯,佟陆能找出劫走灾银的匪徒才怪。”
话音落下,马车里的几人都没再说话。
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,神秘人劫走灾银,究竟是想做什么?
直到马车因故停下,苏七才从沉思中回过神。
看向敛着眼皮、若有所思的夜景辰,“神秘人动了灾银,说明他当时要做的事,需要用到一大笔的银子,除了建构势力需要银子外,在其它地方上,似乎需要用到这么大一笔银子的地方不多。”
夜景辰掀开眼皮,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无边的寒意,“势力……”
的确,他也倾向于这个猜测。
那神秘人要做之事,便是跟杀心一样的了。
如今,杀心的势力瓦解得七七八八了,神秘人的势力却仍然是个谜。
苏七握了握夜景辰的手,“先别想了,回京后,将佟陆召来明镜司问问就知道了,再把当年灾银的劫案案卷找出来,总能发现一些什么。”
顾子承忽然接话道:“姐姐,当时为了查往生门,我几乎将东清的案卷都看完了,可从来没有发现有关于灾银劫案的案卷啊!”
“没有?”苏七眯了下眼,“当年的案子不小,肯定会留下案卷,去问问主管案卷保管的人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