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遥顿时有种气结的感觉,攥着拳头想挥上去,却又默默的念了一句:冲动是魔鬼!
他承认,他打不过他!
另一边。
苏七先去了顾隐之的房间。
她把从神秘人住处找到的两个瓷瓶拿出来,“你能帮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药丸么?”
顾隐之抿了一口酒,而后才不舍的放下酒葫芦。
他只是嗅了嗅,而后便将两个瓷瓶嫌恶的扔到一边,“这是从哪拿来的脏东西?”
“脏东西?”
“有些人拿毒来要挟他人办事,用的便是这种毒,每三个月,或者每半年发作一次,若是在发作前得不到解药,便会全身溃烂而死,极其残忍。”
苏七闻言,不由的看向瓷瓶上写的那个佟字,难道佟陆甘心替神秘人办事,是因为被他用毒药胁迫了?
另外一个‘长’字,代表的又是谁呢?
除了佟陆之外,肯定还有一个人在替他办事……
“这些毒药可有解?”
苏七在心底算计着,如果能制出解药,就有机会撬开佟陆的嘴。
然而,顾隐之却摇摇头,“想要制解药,便要知道毒药的种类,以及比例,少一个环节,制出的解药都会出现偏差,救人不成,反而会害人。”
苏七抿了下唇,将两个瓷瓶重新收了起来,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顾隐之迫不及待的抿了几口酒,“你这是从外面查到了什么线索?”
苏七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在汾县能查到的线索太过有限,他们知道我们有防备,这会已经全都撤走了,想要揪出杀心与神秘人,只能尽快回京,继续之前的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