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查案还是过日子,我都离不开你了,所以,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肯醒呢?”
苏七替他润好了唇,看着他睡得安然的模样,忽地又改口说了一句,“你想睡便睡吧,如果可以,我倒是希望你醒来的时候,京中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,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生活,不再管那些糟污事与糟污人。”
她还在说着,殿门蓦地被人敲响。
顾隐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“苏七,我寻你有件事。”
“好,等我一会。”
苏七放下茶盏,又把卢院判留下的书信收好,这才去开门。
顾隐之难得的没有喝酒,酒葫芦挂在腰间,里面的酒水随着他的步子晃动,发出碰撞的水声。
他进了寝殿后,直接走到了床榻前,一声不响的开始替夜景辰把脉。
苏七松缓下去的心,瞬间揪了起来,站在一侧,不敢打扰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顾隐之替夜景辰把完脉,又用其它的手法,替他全身做了个检查。
末了,他才双手微颤的取下腰间的酒葫芦,猛地灌了自己几口。
苏七忍不住的问道:“究竟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顾隐之迎上她担心的视线,“难道你没有注意么?景辰已经很久没有火毒发作了。”
火毒这种东西,不管是昏迷还是不昏迷,一旦到了时辰,就会触发。
可夜景辰昏迷这么久,什么火毒的症状都没有出现。
他刚才替他检查过,火毒明明还在他的体内!
苏七经他提醒,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“这会有危险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