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书房里的门窗紧闭,他的嗓音再大也扬不出去。
喊了几嗓子,见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,他额上渗出一层冷汗,紧张的盯着杀心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杀心笑了笑,“你放心,念在我们以前有点交情的份上,我不会太为难你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我需要唤出另一个你,问清楚一件事,如果他有那么一些不识趣,那便对不住了。”
秦王想到上次双手无端沾血的事,他惶恐的咽了一口唾沫,“崇誉,你还是回头吧,别再一错再错了。”
“错?”杀心走近秦王,“你分得清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?你怎么就知道,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?”
“我……”
杀心盯着他的眼睛,“说起来,你的身世倒是与我有些一样,你母亲本是洗脚婢,生来就只有受人欺负的命,听说她死得极惨,是被人将头按在水井中淹死的,可害她的人,如今还仗着身份,好端端的呆在冷宫中颐养天年呢!”
“别说了。”秦王的声音在发颤。
“如果给你一个机会,能让你复活你的母亲,能让你成为人上人,令那些曾经瞧不起你的人,全部只能仰望你,你会不动心?”
“你说别了……”
“你沉迷于作画写字,不就是想逃避?想将自己藏起来么?你以为这样,你就能忘却以前经历过的事?活成一个好人?”
“我让你别说了。”秦王的娃娃脸上,浮现出一丝狰狞之色。
他自小活在阴暗的角落里,谁都能来欺负他。
他何尝不想像杀心说的那样去做?可他不敢,也没有那个胆子,所以逃避才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“想想你被那位后妃收养的几年,她是如何施虐于你的?她得不到你父王的宠爱,便只能将气都撒在你身上,她喜欢将你的衣服都扒干净,看太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