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心终究只有一个人。
不到片刻，他身上就落下了好几道口子。
浑身是血，脚步踉跄的退了几步，噗的一声吐出数口淤血。
终于，苏遥踹出一脚，他支撑不出，手里暗器脱手的同时，他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咚的一声落在苏七前面。
两人之间只隔了半米远的距离。
杀心已经伤得再提不起一丝多余的力气。
两人的视线凭空相撞，杀心一如既往的恨意滔天，苏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。
他们的恩怨，终于到了最后做了断的时候。
这一刹那，比起恨杀心，她心底对他更多的是可怜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杀心情愿她恨，情愿她想千刀万剐的弄死自己，也见不得她眼里流露出来的同情。
记忆里，那些用这种眼神看过他的人，纷纷浮现。
那一张张看似好心的嘴脸，背地里做尽肮脏的丑事，成为了他年少时最大的噩梦。
倘若有一个人能伸出手，而不仅仅只是站在一旁看着，他今日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这样，可知道这种眼神有多伤人？我情愿你们伤害我，也不要你们拿这种可怜我的眼神看我。”
苏七看着他的眼睛，虽然她不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，但她隐隐察觉，应该是跟他过去的经历相关。
“你母亲…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杀心迎上她的视线，“是苏夏与你说的？”
关于他母亲的事，只有在带走文王妃后，他与她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