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那边替我守着,我马上过来。”
苏七朝他点点头,坚定的朝一处转角而去。
确定那边的人看不到自己了,她才从布袋子里取出柳叶刀与小瓷瓶。
解开盘扣,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痣,她毫不犹豫的将刀尖对准心口。
她是法医,知道刀尖入几分,可以正好刺中心脏。
在刀尖触到心脏的瞬间,她浑身一凉,险些站不稳。
她一咬牙,把柳叶刀拔出来扔到一边,迅速将瓷瓶口对准伤处,在伤口愈合前,接下心头血。
做好一切,她宛若大病初愈的人似的,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在原地缓了好一会,她才有力气自己走回去。
把心头血给了顾隐之,迎上苏潇兄弟俩关切的视线,她刚想说句话,眼前便是一阵虚影,她阖了阖眼皮,终究还是没撑住,昏死了过去。
苏七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入夜。
她在马车上,旁边有小七守着。
见她醒过来,小七一喜,掀开马车帘子便喊道:“舅舅,我母妃醒了。”
马车霎时一停,苏潇与苏遥紧凑近马车厢。
“七七,你如何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七坐起身,“这是哪里?我们……”
“你昏迷后,夜景辰的人先去蛮族通报了,带了马车与人过来接应,我们这会子正在朝蛮族的行宫而去。”
“那阿夜呢?”
“他的情况稍稍稳定了一些,你……你取的心头血,应当是起了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