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全拉耸着头,“弟弟,是他们找到了我,我一直听你的都没有出过招待所,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也没有脸面说下去了。
颜斯来的脸色一片泛白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顷刻间,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。
周队让人把吴成全带去另外一间审讯室,他坐到审讯台后,抬手在桌面上拍了拍。
“你的不在场证明,我已经破解了,接下来的情况,是你自己交待呢?还是要我跟你一点一点的掰扯?”
说完,他又补充一句道:“你可要想明白了,你自己交待,还算是坦白从宽,我跟你掰扯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颜斯来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颓然的吐出一句,“我说。”
周队冷哼一声,“那你最好放老实一点,要是敢说半句假话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不敢……不敢了。”
颜斯来丧失了底牌,除了交待之外,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柳如死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伤痛难忍的垂着头,暴露出脆弱自责的一面。
周队给旁边做记录工作的探员使了一个眼色。
探员抽了几张面巾纸送过去。
颜斯来擦了擦不轻弹的男儿泪,这才带着哭音的接着往下道。
“周队之前问过我,明面上跟暗地里对待柳如的感情,是不是不一样,我现在可以回答了,我由始至终都很爱她,但她的癖好,真的很让我无力。”
后面的讲诉,基本跟案情就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柳如有受虐侵向,颜斯来爱她,不管她要什么都会满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