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误会。”苏七赶紧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他们以后还会来,那我便去裂口下面布置一些机关以防万一,我可不希望你再像上次一样,不顾一切的打斗了。”
“应当不会。”夜景辰这才作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苏七有一肚的疑问想问他,可一触到他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立即认怂的打起退堂鼓。
两人早上都吃得不多,喂完他,她又准备去钓鱼。
“明月。”他忽地叫住她,“方才我不是在怀疑你。”
“啊?”苏七停下脚步,隔了几秒才弄明白,他是在解释他刚才的行为。
虽然他这反射弧度够长,但她的心底还是一暖。
“你好好养伤,我多钓几尾鱼回来给你补补。”
说完,她带着自制的钓鱼工具转身离开。
夜景辰躺在原地,侧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。
那么娇小的一个姑娘,脚步坚定,身姿挺拔,丝毫不柔弱娇气,竟给他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。
落难到这么一个令人绝望的地方,他从未见她哭鼻子,也未见她害怕恐惧。
她乐观、自信,就连她所施展的医术,也是他先前从未见到过的。
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感染人的能力。
向来喜欢沉默寡言、不多加解释的他,竟也开始受她影响而转变……
这种感觉并不糟糕,也不会令他觉得有危机感。
她已经走远得只剩下一个黑点,却好似还在他跟前一般,他薄凉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轻勾起一个弧度,不过短短一秒,又恢复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