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辰想将手藏到身后,或者动一动,以此来告诉她自己没事。
可他的手已经麻木到没了知觉,若是让她确定了这个事实,她肯定会生出不必要的自责与内疚。
“我无妨,你……”
“既然你无妨,那你为什么要躲着我?”苏七步步逼近,抬起的右手始终扬着,“让我看看。”
夜景辰自然是不肯的。
他的性子一贯如此,既认定了她,就不想让她徒增烦恼。
“不必,我说无妨就是无妨。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苏七怎么都追不上他,手臂充血会带怎样恶化,她最清楚不过。
她脚步一顿,眼圈忽地泛红,泪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,很快就顺着眼角往外掉。
还在往后退的夜景辰见状,当即从后退到向前,眨眼间便走到她跟前,“你……你别哭。”
“谁想要哭了?”苏七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,泪珠子还像水晶般挂在她的脸颊上,泛红的眼圈却一秒恢复如初,“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,是你要逼我掉眼泪的!”
她刚才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,赌他会不会心急过来。
没想到,她赌对了。
她的眼泪对这个男人有奇效,是会让他乖乖听话的利器。
夜景辰这才明白过来,可她的手牢牢抓住他,他想挣开,已是不易。
只得任她抓着,垂眸看她将自己的袖子往上卷。
“你自己看看,皮肤颜色开始发紫了。”苏七不由一阵心疼,“你傻不傻啊?我昨晚烧得迷迷糊糊的,睡着之后肯定不会有知觉,你自己将手抽开不就行了?为什么要任由我枕着?”
“想让你睡得安稳一些。”
苏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