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分心,便容易被敌人钻空子。”
到现下为此,他们还未收到王爷遇刺的消息,但齐岁想,即便现下未收到遇刺的消息,也不代表王爷就会一路平顺。
且他感觉,很快王爷就会遇刺,而这遇刺的时间刚好是王爷知晓九小姐遇刺的时候。
纳兰聆听齐岁说完,嘴角的弧度深了。
“难得,难得。”
连说两个难得,齐岁却是听的莫名。
“纳兰公子是何意?”
“你如今想的这般透彻,倒是出乎我意料,不过,孺子可教。”
齐岁顿时哭笑不得。
他还以为何意,结果是此意。
纳兰聆说:“放心吧,王爷是富有城府之人,不会这般轻易被掣肘的,相信王爷。”
这一刻,纳兰聆脸上的笑收了,变得认真。
齐岁皱眉,不再说。
希望吧。
夜,降临。
岐阜镇。
几匹骏马由远及近,嗒嗒的马蹄声震的整个地面都在颤动。
此时刚入酉时,天还未黑尽,镇上灯火通明,集市很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