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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2章 龙渊只是赝品
里面的人蜷缩着身体，保持着蛋形状，看不见容貌，但是从社内的柔软和弧度还是能够辨别出男女。
而这，不只是一个人。
每一个容器里面都泡着一个人。
一个个的，像是雏鸟一样等待诞生，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了。
秦依依觉得毛骨悚然。
容器的底座时不时会闪着光，容器的液体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
这一幕，惊悚的令人头皮发麻。
秦依依硬生生的后退了一步。
施法却用一种怀念的眼神看着这一幕，眼神中还有着迷恋。
“很漂亮，不是吗？”
秦依依瞳孔一缩，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，硬生生忍住了。
这个时候跑了什么都白费了。
秦依依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，道：“你这是做什么？这些都是什么人？”
“人？不，他们暂时还不能成为人，还无法自主呼吸，只能泡在营养液里。”
“不是人？那么，是什么？”
“艺术品。”
施法转过身，脸上的笑意加深了，道：“你不觉得这艺术品很完美吗？最好的身体比例，最精致的面孔，最完美的成熟阶段，保持在了人所能达到的极限完美。”
施法说着说着，眼神中的沉迷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