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？
这是什么人啊？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罗岚费力问道。
“我？我就是神头鬼脸宗的一个弟子啊！”曹鹤臣脸不变色心不跳道。
他现在还是以曹天启的面容示人，这高超的易容术陈步都看不出来，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“我做什么，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罗岚咬着牙说道。
听着这说话的语气，似乎还有些委屈。
“哼，和我确实没什么关系，但是老子想说就说，不想说就不说，你管得着吗？！”
罗岚更委屈了，下意识朝着林秋看去。
本来林秋还打算帮着罗岚说两句，却又猛然想到，曹鹤臣可是和陈步站在一起的。
若是自己现在选择呛声，陈步未必高兴。
于是，他果断选择沉默。
罗岚也看出来了，自己没办法从林秋这里得到任何声援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着。
“哭？你特娘的还有脸哭？”曹鹤臣笑了。
这次是被气笑了。
白音小声说：“他这不是多管闲事吗……”
“多管闲事？”陈步摇了摇头，“我看啊，他是对紫月宗还有感情。”
“啊？”白音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