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陈步挂了电话，他才凑过去。
“老板，这么晚了，和谁打电话呢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
“白音啊，她专门打过来的，冲着我就是一顿感谢。”
“感谢？”白弦嘴角抽了抽。
他顿时觉得，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背叛了！
“对了，你要说什么的？”陈步问道。
白弦本来是有挺多话想要说的，但是看看现在的架势，他又觉得，自己好像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“你啊，还是先和小甜相处相处吧，万一到时候真的成了呢？”陈步说道，“既然我老娘敢帮你介绍，那就是知根知底的，放心吧。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……”
“那是觉得一个不够，想要多安排几场？那问题也不大，我等下帮你联系。”
“……”白弦觉得不能再和陈步聊下去了。
这越聊越危险啊！
等到第二天一早，白弦一双眼睛通红，看上去像是一夜都没睡。
“这是咋了？”陈步问。
“大半夜的，小甜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给你打电话？”陈步一愣，“所以你出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