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姜瑟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。
看到她哭的很伤心,姜父也很心痛:“瑟瑟,爸对起你妈,对不起这个家,趁现在还来得及,你和南非一定要斩断兄妹以外的关系。”
幸好他们还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,不然他一定会悔恨终生。
姜瑟觉得自己的人生太悲惨,太戏剧性了。
要不是父亲亲口说的,打死她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“爸,已经很晚了,今晚您就住在这。”
她止住哭声,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和包就要走。
姜父叫住她:“你去哪?”
姜瑟抹了脸上的泪,哽咽道:“我今晚住酒店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她这个样子姜父不放心,便说道:“我还是去你哥那里住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瑟说完就踉跄着离开。
出了电梯,她一鼓作气的跑出楼道,冷风迎面吹来,眼泪也夺眶而出,脸颊上冰冰凉凉的,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冷。
跑出小区,她攥着难受的心口,蹲下痛哭起来。
已经是夜里十点多,极少有人经过。
她的身后有一盏夜灯,抱成一团的她看起来清瘦单薄,周身萦绕着一丝悲凉伤痛。
许久过后,她拿出手机要打电话,看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。
其中有好几个是姜父的,还有两个是姜南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