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非看到她下来,连忙从车里出来,疾快来到她的跟前,憔悴的神色略带欣喜:“瑟瑟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样,姜瑟的心里酸涩的厉害,她狠下心肠道:“我不是来见你的,我有事要出门。”
姜南非道:“你去哪?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瑟果断的拒绝,说完就要走。
姜南非拦住她的去路:“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动手打你,我当时是被气疯了,你不要生我的气,原谅我好吗?”
每次看到他,姜瑟的心比鞭子抽打的还要疼,她垂着眼睫,没有看他,说着残忍的话:“我没有怪你,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。”
“倘若我不肯呢?”他爱了她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手?
姜瑟抬眼看向他,眼神冷的如冰锥:“请你给自己留点尊严!”
他也想啊,可是在她和尊严两者之间,他只要她。
“我只想要你。”姜南非痛苦不堪。
姜瑟怕自己哭出来,猛地推开他,疾步朝小区门口走去。
走了数米后,她瞬间泪如雨下,心口也是被撕裂的痛。
出了小区,过了马路,她走向斜对面的公交站台,恰好公交车过来,她上了公交车。
姜南非开着车子从小区出来,看到她上了公交车,踩了油门跟上去。
转车的时候,姜瑟刚从公交车上下来,姜南非就把车子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他降下车窗,看向姜瑟道:“你要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