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从被他关在这里,她就再也没有笑过。
无论他怎么哄,怎么费心思,都是徒劳。
他递到跟前的东西,萧郁暖看也没看,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,她撑着躺椅的扶手,艰难的起身。
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产的她,肚子已经很大,很多时候都很不方便,她做什么也都是小心翼翼的
因为梁清池巴不得这个孩子流掉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他肯定不会救她的孩子。
梁清池见她仍旧不理睬自己,脸色忽然一沉,一把抓住正准备离开的她,怒气沉沉地质问她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萧郁暖扭头看向她,莫名的想笑。
问她想怎么样?
应该是他想怎么样才对!
见她不吭声,梁清池怒吼:“说话!”
自己住进这里,她就没有跟梁清池说过话,准确的说,她就再也没有开过口。
梁清池和海阳她不想搭理,而唯一的一名佣人是一个哑巴,她就算想跟她说话,也说不了。
萧郁暖挣扎他的手,没有理会愤怒的她,慢慢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挺着大肚子走过去,笨拙的在床边坐下,再次想起了容奕。
已经五个月了,不知道他怎么样了?
她抬手摸向自己圆鼓鼓的肚子,心里默想:容奕,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,我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,要是容奕再不找来,她怕分娩的时候,梁清池会对孩子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