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冷月歌想,这女子到底是怎样一人?
看似风卷残烛,却又那般耀眼。
可他心里明白,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他昏迷将近十天,今日醒来后所发生的的事情,分明只有一天,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。
那般漫长。
漫长到他以为,已经过了半生。
但离开摄政王府,他依旧是那个还没给师父报仇而拢月教教主。
夜色愈发深沉,冷月歌一袭白衣,在月色下,皎洁如鸽,他身姿轻盈,很快便消失在月夜里。
叶念念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怅然若失。
不强求。
叶念念紧拧了下眉,轻舒了一口气,便回屋子里去。
日子过得飞快,但楚政跟叶念念和离的事情,并没有从王府里传出去,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,也都是府上的人。
他们全部效忠于摄政王楚政。
很快,便从初夏,到了隆冬。
叶念念裹着厚厚的大氅,坐在院子里看雪,她躺在摇椅里,更多时候是闭着眼睛的。
身体愈发不适,折腾的她半条命都没了。
这里不适003号的主场,003号无法与叶念念感同身受,但是奶娃娃可以,但奶娃娃看起来是个邻家帅哥哥,实则……是个没有感情的机械生物。
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