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爷爷,马爷爷,我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不在家,多谢你们帮着给我爷爷操办后事,这杯酒我敬你们,这么多年,多亏了你们在东风撑着,你们辛苦了。”
他们二人连忙端起酒杯,说道:“御风,你言重了,我们跟你爷爷都是过了命的交情,他不幸逝世,我们也都很难过,再说了,东风之内,也有我们的股份在,为集团效力是应该的,你实在不必跟我
们言谢。”
傅御风却很固执,又倒了杯酒,说道:“要谢的,要谢的,这第二杯酒,我敬你们,多谢你们在我没有回国的时候,选出一个人出来稳住大局,虽然吴承东能力不怎么样,但是我知道,这是你们在那个混乱
的时候,做出的最能挽救损失的决定了。”
张谦明和马德胜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。
张谦明连忙说道:
“御风,这是我们老糊涂了才做的决定,才导致你现在架在中间,这种难受的境地。你不怪我们就算了,怎么还说谢,实在是令我们汗颜。”
傅御风摇摇头,坚持倒了第三杯酒,说道:“爷爷去世的消息当时闹得太大,社会没有接受的能力,对东风只会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冲击,在那个时候,如果不是吴承东站出来稳住局面,就算是等到我回来,东风
的损失怕也不是能够承担的起的,所以,我是真心诚意的谢谢你们二位的。”
两人闻言,互视一眼,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傅御风又说道:“这第三杯酒,敬你们现在在东风内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,还是选择支持我,坦白说,我傅御风这次回国,并没有其他的想法,我也无意跟任何人作对,只是想拿回我
爷爷留给我的东西。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,我很难走到这里,所以,马爷爷,张爷爷,御风多谢你们。”
马德胜和张谦明连忙端起酒杯,喝了杯中的酒。
马德胜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孩子,难为你了!”
傅御风轻笑出声,“我在十八岁失去父母的时候,面对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,也以为我这一生止步于此。是我爷爷一直在我背后支持我,所以我才站起来,走到了现在,如果说没有什么
想法,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比任何人都明白现状的重要性,这现状得来不易,我很珍惜。”
这番话说的在座的众人纷纷动容。
傅御风的遭遇,他们是看在眼里的,十八岁失去双亲,面对苍老的爷爷,和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,需要有多大的耐力走到现在,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