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凡见霍尔莱斯迟迟不肯放手,转过身,面对他,不卑不亢的说道,
“既然霍尔莱斯先生非要一个结果,那我也可以告诉你。我在河岸,年薪三千万。”
霍尔莱斯大吃一惊。
三千万,那三倍的话,岂不是就是九千万,相当于一个亿!
一个大型公司一年的营业额,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一个亿,而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小的秘书,在还没有估量清楚他的价值之前,就给他一个亿的年薪,未免也太过夸大!
霍尔莱斯在犹豫之间,已经做好了一番计量。他摆摆手,示意围着易凡的那群人都离开,然后自己说的,
“这位先生说笑了。你说得对,挖墙脚这样的事情,的确应该放在台面上,体面的来谈。今天的情景显然不适合。那你慢走,我就不送了!”
易凡心里冷嗤一声,但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,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霍尔莱斯的病房。
有人为自己的愚蠢买单,有人为自己的冲动买单,而霍尔莱斯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,终究是为自己的狂妄买了单。
一个人登顶的时候爬的有多高,等最后他失足掉下来的时候,摔得就会有多惨重。
易凡不会去关注这种人的人生有多悲惨,在他看来,比霍尔莱斯这样的人重要的事情,要多得多!
出了医院,易凡给傅御风打电话。
“总裁,已经搞定了!”
傅御风淡淡的嗯了一声,问道,
“霍尔莱斯有没有为难你?”
易凡顿了顿,说道,
“严格来说,是没有。”
“严格来说?那意思就是,不严格说的话,就是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