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然呢,我还应该怎么样?"
靳承寒面无表情冷冷地反问,又继续说:"你应该很清楚,如果要放手,我不会等到现在。"
闻声,傅司夜立即就气急败坏地质问:"靳承寒,你别告诉我都到了现在,你还是执迷不悟地要拿自己的一切去赌,如果那一切真的发生,她一定不会相信你的,到头来你依然什么都留不住!"
"……"
靳承寒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,一双深邃的眼眸里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的心绪,半晌后,他倏然释怀地勾了勾唇角,沉沉出声,说:"二哥……有一句你说错了,我不是在拿一切去赌,我最多不过是在赌我的一切!"
那是傅司夜头一次听到靳承寒喊二哥,也是他头一次见识到那么不堪一击,却又满身盔甲的靳承寒。
义无反顾!
撼人心魄!
傅司夜没有再歇斯底里地阻止他,而是声音低沉地反问道:"值得吗?什么都不要就为了赌一个,连我这个外人都能一眼看透的结局?"
"值得。"
靳承寒想也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,他忽而轻轻一笑,说:"也许这一次,我就赌对了呢,她万一……就相信我了呢?"
疯子!
傅司夜默默在心里咒骂了一句,他蓦地狠狠抬脚用力将身旁堆满资料的矮几踹翻,没好气地低吼:"记得给自己留一条命!等到你彻底死心了,我也好带个活人回去跟大哥交差!"
他吼完,就气冲冲地切了电话。
万一万一!
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万一!
连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结果,老三怎么会不明白?
他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靳承寒还是要自欺欺人,养虎自啮给自己找苦头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