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里紧张,陆云深却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甚至八卦的问道:“封离夜在家,发脾气的时候,有这么恐怖吗?”
白霜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他不摔东西啊?”
“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,”白霜落回答,“他没在我面前摔过东西。”
“是吗?那你惹他生气的时候,他一般都什么样啊。”
白霜落咳了咳:“能怎样啊,就那样呗。”
陆云深的八卦之心,丝毫不减:“那样是哪样啊?他没家暴吧?他要是家暴,你一定不能忍气吞声啊,要发声,要反抗,要……”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陆云深见她回答得这么坚决,想了想:“奇了怪了,封离夜发脾气,一般就那样啊。可是在你面前,他会是什么样啊……”
白霜落突然就有点脸红。
她才不会说,她把封离夜惹得最生气的时候,就是被他扔在床上,然后……那啥。
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。
翻来覆去的折磨,然后腰酸背痛,一天都下不来床。
封离夜弯腰,警告赫连轩:“你碰到我底线了,从今以后,有我的地方,绝对没有你。”
说完,他起身,目光从韩萧城身上扫过,落在秦双身上。
秦双笑了笑,朝他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