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这血印在蓝色上面，没有那么鲜红，反而很暗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扔掉就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封陌擎打断她的话：“你去洗澡吧，擦不干净了。”
叶倾咬了咬唇：“好。”
她知道他此刻的难受，但，谁也不说出来，不点破。
她又何尝不痛苦？
她还要经受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。
身子一轻，封陌擎把她打横抱起，步伐稳健的，往楼上走去。
浴室里。
封陌擎把浴缸里放满水，试了试水温：“可以了。”
叶倾走过来，从他身后抱住了他：“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封陌擎身体微微僵了僵。
他看着圈在自己腰身上的纤纤细手。回答：“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。”
“也不许生自己的气。”
“好。”
叶倾躺入浴缸里，看着封陌擎离开的背影。
浴室门被关上。
她低头，看着手心里干涸的血迹。
把手浸入水中，稍微用力一搓，就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