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……好难受啊。
这三天，他也很清楚，是他唯一自甘堕落的时间。
对旁人来说，他的崩溃，已经来得够晚了。
封离夜撑到这一天，找到白霜落随身物品的这一天，才没有继续撑下去。
“好。”他喉结滚了滚，“明天，我去公司。”
封老爷子的眼眶湿润了。
“离夜啊，节……”
“爷爷，我不想听那两个字。”
“好，不说不说。”封老爷子摆摆手，“回头，我让人把落落那丫头的衣物整理好，装起来。算是一个……衣冠冢。”
封离夜没有说话。
他默默的走出房间，下了楼，吃饭，喝水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，楚言和管家，都松了一口气。
还是老爷子有办法啊。
晚上。
封离夜洗了澡，刮了胡子，穿着浴袍，站在窗户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