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面无表情，虽然他不动声色，虽然他不哭也不歇斯底里，但，那种从心底一点一点透出来的悲伤，却那么的让人叹息。
一根烟抽完，封离夜摁灭，扔进垃圾桶。
他转身，看着楚言。
“封总……”
“向承在家还听话吗？”
“嗯，您来帝都之后，林夫人就过来， 把他接去老宅了，明天下午会送回来。”
封离夜点了点头：“订机票，回宜城。”
“封总。”楚言说道，“你不参加庆功宴吗？”
“不了。”
“好的，我马上去订机票。”
封离夜忽然感慨了一句：“快一年了吧？”
楚言一愣，随后点了点头：“差不多吧，封总。”
白霜落离开他，已经快要一年的时间了。
封向承也快要一岁了。
这时间……还真是过得快。
封离夜不抱任何希望的问了一句；“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楚言回答，“我们的人，还在滨海寻找，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线索。”
封离夜顿了许久，最终说了一句：“让他们撤回来吧。”
“封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