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是张扬这种毫不懂得音乐之人,也被如此清扬的乐声完全吸引。
到得中段后,只听琴音渐渐高亢,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,但箫声低而不断,有如游丝随风飘荡,连绵不绝。
这般音律之下,让人不自然的生出一种荡剑江湖洒脱不羁的豪迈之感。
过了一会,琴声也转柔和,两音忽高忽低,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,便如有七八具瑶琴、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。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,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,悦耳动心。
张扬情不自禁的被带人音乐之中,时而感到血脉喷张,生出一种称霸江湖的豪气,时而在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酸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‘铮’的一声轻响,琴音立止,箫声也即住了,四下只剩一片寂静。
“曲老哥……”一声悲呛的哭声忽而在崖上回荡而起,只见刘正风抱着曲洋的尸体,已然泣不成声。
“爷爷……”曲非烟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朝曲洋疾奔而去。
见到这曲终人散的一幕,张扬心中也顿感五味杂陈。虽与那曲洋毫无半点关系可言,可面对一位可以为朋友真的可以舍命的人物,一股敬意也是油然而生。
不知不觉中,下面的衡山弟子包括米为义和向大年在内,纷纷攀上了悬崖,默默来到悲痛欲绝的刘正风身前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后,刘正风忽而抬起头来,向不远处的张扬招了招手。
“刘伯伯,你找我有事?”张扬颇为惊讶的问道。
“张少侠,三日前,我向你提起的掌管衡山一派之事,不知你考虑的如何?”
张扬实在没料到他会在此刻提起这事,心中快速权衡之后,当即直言道:“在下人微言轻,恐怕不适合任掌门一职……”
“少侠何出此言,你今日舍命上崖来救我一家性命,凭此一点,你已是刘某的恩人。而且你为人侠肝义胆,这可是衡山众弟子亲眼所见,你若是不合适,恐怕天下间就没有合适之人了。”刘正风坦言说道。
“请少侠出任衡山派副掌门一职,我向大年从此愿为少侠鞍前马后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向大年说话之时,便是当即跪了下来,连叩三个响头。
“请少侠出任衡山派副掌门一职,我米为义定当竭尽所能辅佐少侠!”米为义也是立刻跪下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