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样，只是看看你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叶尘想了想坐在他身边，感受着老者身上独有的气质。
很难形容，即便近在咫尺，给叶尘的感觉也十分琢磨不透，天师境的人他没少遇见，不过像是对方这种在其身边就能感觉到深不见底的，叶尘真就是头一回见。
“你是？”
“你不认识我应该的，但是我认识你，天字渊的小主人。”
神特么小主人，叶尘无言以对。
正打算接着开口询问，对方缓缓说了起来。
“当年我还在位时，天字渊比现在景气多了，不过王越那小子不争气，没给我打理起来那摊子，现在过来只是想看看你，没有别的意思，不用太担心。”
卧槽！
叶尘瞬间就知道这家伙是谁了！
王越的师父，也就是天字渊的上上代渊主！
这特么是前辈啊！
“真没想到您还健在，说实话，我有些吃惊。”
“不用吃惊，你下了秦陵对吧？”
“您知道？”
“我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