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粒在空中飞旋,她的长发在风里拂过柔光,轻盈得宛若精灵。
“别过来!”井宿他爸愤怒又紧张,朝墨倾咆哮。
墨倾站住了,淡声问:“我给你药方,你就放他走?”
井宿他爸迟疑了一瞬。
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,没有目的,而是冲动之下、气血上头的行为,初衷是欲要跟井宿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墨倾鼻音轻扬:“嗯?”
“你走开,”井宿他爸晃了一下打火机,充血的双眸死死盯着墨倾,“再靠近一步,我就跟他同归于尽!到时候你也会死!”
“是吗?”
墨倾偏了下头。
她挑起手指,银针消失,取代出现的是一个打火机。
“哒”的一声,打火机窜出了火苗,在夜风里摇曳。
“你、”井宿他爸喉结滚动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说话声儿都在打颤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墨倾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:“我怕你下不了手解决自己,帮你一把。”
井宿他爸眼睛猛地睁大,如铜铃:“你疯了!你疯了!你想一起死吗?!”
“试试呗。”
“他的命呢?!”井宿他爸慌了,指着井宿,“你不救他了吗?!”
“他是你儿子,又不是我儿子。”
墨倾懒懒出声,将手中的打火机往前一抛。
打火机在空中旋转两圈,砸落到杂乱堆积的桌椅上。霎时间,火苗舔过汽油,燃起一条长龙,转眼又演变成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