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嫂的风湿是老毛病了,南方天气又湿冷,一降温、下雨,她就风湿痛。墨倾最近在调药,就顺手给她调了一点。
“谢谢啊,墨小姐。”陈嫂感激道。
“没事。”墨倾说,顿了下,拎出两个小瓷瓶递给陈嫂,“这是给江刻的。他偶尔会头疼,等我走后,你再给他。”
陈嫂惊讶:“你要走?”
“嗯。”墨倾颔首。
陈嫂犹豫了下,没追问什么,只是接过小瓷瓶,回:“好的,我先替江先生收下了。”
……
陈嫂走后,墨倾继续捣鼓她的药。
缺病人,缺药材。
空有一身本事,却无用武之地。
墨倾叹了口气。
是该考虑换个职业了……
天黑后,墨倾踩着点离开卧室,准备去吃饭。
一开门,就瞧见从隔壁书房出来的江刻。
二人对视了一眼,气氛忽而有些微妙。
墨倾顿了下,主动打破这氛围:“我明天搬走。”
江刻有些意外,眉头轻皱:“搬走?”
“你不是早猜到了吗?”墨倾反问。
——不是和好了吗?
江刻没有将话问出来,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涨涨的,他的眉头皱了好几秒,越来越深:“往哪儿搬?”
墨倾说:“不用送,会有人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