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上,谷万万还是觉得这事很玄乎,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,让谷万万不得不相信。
——哪怕是被墨村长针灸治疗时,他的身体都没有这般有活力。
“闵昶说,如果你服用解药,可以续命十来年吧,但墨倾想彻底把你根治,所以才大费周章地给你偷除瘴仪。”
说到这里,闻半岭明知故问:“说起来,你管家到底给你用了解药没有?”
“……”
谷万万表情僵了僵。
他没听说过什么解药,更不知道墨倾给他留了药方。
不过,猜也猜得出来……
柏管家善做主张,把药方拦截下了。
“你怎么不吭声啊?”闻半岭继续恶心他,“你要是用墨倾的解药用得突然毒发,你家岂不是得找她发疯?”
“没有。”谷万万终于出了声,“我怎么到这儿来的?”
闻半岭说:“墨倾把你偷出来的。”
“偷?”
谷万万对这个字眼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嗯。不过你放心,处理得很干净。”闻半岭安抚道。
谷万万:“……”这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吗?
脑袋忽然一阵突突的疼,谷万万僵硬地问:“我待了多久?”
“一天两夜吧。”
“……把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
谷万万叹息一声:“给家里打电话,报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