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要毒,也该毒他爸,罪不及他和他妈。
墨倾问:“这十年,那女人,没一点线索?”
“没有。”谷万万摇了摇头,“我爸也一直在找她,想要解药。”
以谷家的财力,如果找不到她,那她肯定是改头换面过了。
想要找到她,难如登天。
“你们是如何得知,那毒来自于《中草药奇效配方》?”墨倾又问。
谷万万道:“是墨村长说的。”
墨倾颔首。
墨一停没有看过《中草药起效配方》,但她以前带墨一停的时候,确实有跟墨一停讲过一些里面的毒药和症状。
她还跟墨一停说过怎么解呢……
倒是半点都没听进去。
在谷家喝了个下午茶,墨倾问到了能问的事,最后拿到了所有该拿到的报酬,又被柏谢亲自送回了闻半岭家。
柏谢待她恭敬得如同他再生父母。
墨倾进闻半岭家时,闻半岭待在阳台的摇椅上,手里拎着一个望远镜。
“那老头可真能变脸。”闻半岭朝墨倾挑眉,“他那天堵我的时候,完全不是这样。”
“问你个事。”
墨倾只手揣裤兜里,笔直地来到闻半岭面前。
闻半岭眼皮止不住地跳了跳。
他仰视着墨倾,被墨倾的压迫感搞得有些紧张,身形往后靠了靠后,才算是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