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问:“在做什么?”
墨倾眼睫轻抬,看向前方的道路,说:“散步。”
江刻说:“正好,你过来一趟。”
墨倾一顿:“哪儿?”
“桥洞,你知道的。”
“……”
墨倾确实知道。
她忽而一侧身,隔着房屋建筑,看了眼河的方向。
尔后,不假思索地转了身。
路上,雨越下越大。
一把轻薄的折叠伞根本挡不住这暴雨。
墨倾步伐不急不缓的,却也被雨水湿了一身。
沿途都没见到一个人。
走到河岸时,墨倾看到汹涌的河水,借着昏暗的光线,瞧清了河水的浑浊。
明明早上还是清水。
沿着堤坝走了几分钟,墨倾来到了那一“危桥”前。
本就摇摇欲坠的桥,因水线上涨,被淹了三分之一,估计再下两天的雨,这破桥随时都有可能被冲走。
墨倾只打量了两眼,就沿着一条小道来到桥洞下。
这里黑黢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