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望着那抹红影进了旅馆,将车熄了火,然后打开了车窗。
外面飘着细雨,风凉丝丝的,裹着雨水飘进来,杂乱无章地洒落。
掏出一根烟衔在嘴里,江刻点了火,将打火机扔到一边。
白烟一出口,就被风扯散。
江刻目光落到远处的天边。
夜暗得深沉。
天就快亮了。
……
墨倾回房间后,冲了个澡,找出一套新衣服换上。
她外出时拿了一双凉鞋,一直搁包里没拿出来,现在正好用上。
换好后,墨倾又离开旅店,径直走到路边停着车旁。
车内烟雾缭绕,一股子烟味儿。
一夜未睡,几乎熬到天明,江刻神情有些疲惫。
墨倾问:“我帮你开?”
江刻掐了烟,闻声睇了她一眼,反问:“有驾照?”
“……”虽然没有驾照,但墨倾很有底气,“我会开。”
“别。”江刻转动了车钥匙,语调散漫地开口,“我是个守法公民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虚伪极了。
不过,墨倾没有跟他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