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阴鸷:“穿好再出来。”
话音落,他将墨倾往里一推,然后抓住门把手,猛地甩上了门。
“砰!”
声音极大。
墨倾嘶了一声。
有病啊?
她欲要去开门,但忽然意识到什么,顿住,低头一看。
昨晚洗澡后,为了方便,她只穿了一件白衬衫。
确实不适合被人盯着看。
不过,该遮的都遮住了,被看一眼,又不会少一块肉,墨倾完全没放心上。
她转过身,从手腕取下一根皮筋,将披散的头发抓了几下,随意绑在脑后。
之后,她在背包里找出一条牛仔短裤穿上,抓着一截衬衫下摆往里一扎,就没再做多余的处理。
倒是鞋子,她找了一圈后,找到一双帆布鞋穿上。
……
过了五分钟。
墨倾又一次开了门。
这一次,除了江刻外,其余三个,都下意识偏了偏头,不敢与之直视。
——倒不是他们特别自觉。
——而是,门开的那一瞬,他们感知到一股杀气。
墨倾第一时间跟江刻的视线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