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走了?”江刻这才斜眼瞧着墨倾。
墨倾:“嗯。”
“一旦遇到跟他有关的事,就连自己死活也不顾了吗?”江刻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口吻有多酸,“挺宝贝的血也不要了?”
“你提醒我了。”墨倾忽然说,“待会儿把我血收集一下。”
“”
江刻哽住。
墨倾说:“是挺贵的。”
“”
江刻不接话茬。
压根不想搭理她。
遇到江延的事,脑子都有坑了吧?
“你们在这儿啊!”
扶着戈卜林的宋一源终于赶到了,刚跟墨倾和江刻打声招呼,就见到缀在后面的小尾巴。
他惊了惊。
——咋回事啊?
他和戈卜林对视了眼,神情里皆有疑惑。
“回去吧。”墨倾说着,扭头看向江刻,“外套脱了给我。”
江刻怔了下。
宋一源很快接话:“我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