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执照。”
“制药呢?”
“弄腻了。”
问完一圈,闵昶咋摸着,心想她可能在特殊时期,对啥都没兴趣。
“你说,在货架上卖我制的药,怎么样?”墨倾忽然问。
“没戏。”闵昶摇了摇头,“三无。”
墨倾打算盘的声音越来越响了。
闵昶耳朵被吵到了,叹了口气,忽然说:“其实,还有个法子。”
“嗯?”
墨倾瞧了他一眼。
“有一种职业,叫制药师。”闵昶说,“这个职业很小众,但很稀有。一般能成为制药师的,都是名牌大学中医系毕业的,还得是专门研究药物一类的。门槛比你拿个执照高太多。”
简而言之:不如拿个执照吧。
顿了顿,闵昶还补了一句:“就算你做品牌过质检,都比这简单。”
墨倾自动忽略闵昶的话,兴致勃勃道:“详细说说。”
闵昶摇摇头,道:“我听柏管家说的。”
闵昶对中医都不感兴趣,哪里知道什么稀有的制药师。
是前几天跟柏谢聊天时,柏谢提起的。
“其实,你还有人生价值。”闵昶手肘抵着桌面,跟墨倾说。
墨倾眼冒冷光:“谁没人生价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