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一脸莫名其妙。
吴凃欠债的事情,戈卜林解决了。
江刻的积分稳在了第一。
于是,墨倾完全不再管事,在江刻家待了三天,给江刻喂了一碗又一碗的药,直接把江刻当成了药罐子。
江刻觉得自己由内而外都散发出一股药味儿。
再多的蜜饯都压不住。
三天后。
这天上午,江刻一下楼,发现墨倾没再煎药,反而收拾得很精神,似乎要出门。
“今天不煎药了?”江刻眉目微动。
墨倾将头发一扎,找了一顶帽子戴上,说:“药在桌上,你自己煎吧。”
江刻顿了下: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基地。”墨倾回头看他一眼,“你最近头疼状况怎么样?”
“没症状。”江刻沉吟片刻,实话实说,“但偶尔会想起一些事。”
墨倾笑了,眉一扬:“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?”
江刻眯眼:“你想听什么?”
墨倾反问:“你猜不到?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