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心脏病。”江刻把剧本安排好了,“不适合参加军训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参加军训?”
“直觉。”江刻有条不紊地说,“感觉你随时能跟教官打起来,并且被当代大学生身体素质气死。”
墨倾:“……是你的切身体会吧?”
江刻没有否认。
……
江刻刚将车停到门口,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,系着围裙的澎韧跑出来,手里举着一个菜勺,兴奋地朝他们晃啊晃。
“江爷!倾倾!”澎韧大喊,眉飞色舞的。
紧接着,就见戈卜林跑出来,一把揪住澎韧的后衣领往里面走:“你搞什么呢,锅上还有菜呢。”
“啊啊啊,我的菜!”
澎韧又如风一般跑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
戈卜林看着澎韧的身影,又敲了敲自己抓人的手,叹了口气。
墨倾下了车,进了门,瞧见戈卜林后,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今早。”戈卜林立即回。
“行李都搬过来了?”
“嗯!”
戈卜林重重点头,眉眼有些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