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墨倾不怀疑戈卜林的能耐,继续往下说,“你按照药方给他煎药。此外,我每周都会过来一趟,给他针灸。”
刚安静一会儿的闻半岭,又忍不住插嘴:“针灸?往哪儿扎?头吗,会不会扎出问题?”
墨倾顿了顿,舌尖抵了抵腮帮,她微微抬头,眼里透着几分不耐烦:“需要我亲自让你闭嘴吗?”
闻半岭:“”
江刻看了眼迟时。
迟时会意,跟闻半岭说:“你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
有迟时发话,闻半岭立马乖巧起来,应一声后,就老实出去了。
天不怕、地不怕的纨绔少爷闻半岭,在帝城豪门和第八基地都能不可一世,偏偏就被迟时一人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墨倾拿出她的针灸包,同迟时挑挑眉:“你同意的话,我们上楼吧。”
戈卜林讶然:“现在就针灸?”
墨倾说:“弄完吃晚餐,时间正好。”
戈卜林总觉得过于赶了。
但是,不怎么说话的迟时,却站起了身,很是配合。
墨倾和迟时在卧室针灸。
戈卜林和江刻站在门口。
戈卜林紧张地搓手:“江队,你知道墨倾治疗的那个失忆患者,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