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吃你的。”江刻说,尔后话题一转,“后来呢,你们在谈什么小事?”
“他们建了一个社团,专门扒我百年前做的事。”墨倾抬手将左侧发丝别到耳后,露出玲珑白皙的左耳。
她漫不经心地说:“听说校内的扒的差不多了,现在开始转战校外。”
“扒的什么事?”
“无关痛痒的小事,”墨倾随意道,“无碍。”
小事。
江刻有点意外。
跟墨倾曾经相关的事,江刻接触到的,基本都是大事。
能称得上小事的,大概也就墨倾的口味,和墨倾的唢呐了。
他对墨倾以前的日常生活,一无所知。
“怎么了?”
见江刻一直不说话,墨倾狐疑地问。
江刻回过神,眼睫一抬,目光在街道上扫过:“你以前在这条街上待过?”
“嗯。”
“熟悉吗?”
“挺熟的。”墨倾视线巡睃一圈,指了指前面一个宅子,“这一家,那会儿住了个穷酸书生。”
江刻等着她继续说。
墨倾吃了块炒酸奶,才再度开口:“来这里前,他是一世家子弟,最爱在街上扮乞丐,天一黑坐八抬大轿回家。”
江刻:“”他觉得墨倾在暗讽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