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宋洋眼中冷光一闪,他握住那条木柴的手突然发力,对准那个黑衣人潜逃的方向就狠狠的掷去。
尖利的木柴穿过了墙壁,然后洛晚昔听到了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死了吗?”洛晚昔忐忑的问。
“不知道!”李宋洋沉声回答。他又扯下另一边的门框,揽着洛晚昔,慢慢的往后院走去。他并不是顾虑刚刚那个黑衣人,而是担心后院会不会还有人埋伏。
没有了帘子的遮挡,站在医馆里,很清楚的就能看见后院的状况。李宋洋确定了后院没有人埋伏之后,才搂着洛晚昔往后院走去。真哥哥后院空荡荡的,没有尸体,不过马车的棚顶上却洒上了一些血,应该就是那个黑衣蒙面人受伤之后留下的。
“我去!”洛晚昔都想骂人了,“竟然弄到了我的马车上。”
她恨恨的正要爬上马车,李宋洋却又一把抓住了她:“别动,有血腥味!”
“血腥味?”洛晚昔正要指车顶,她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那绝对不会是车顶上那点血就能发出来的。
洛晚昔脸色苍白。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。李宋洋搂着她,抬起手,用手里的木柴捅开了马车的门。
“啊!”洛晚昔惨叫了一声,“我的马车!”
马车里面,赫然是那个暮秋医馆的小伙计,已经死了,正死不瞑目的望着车顶,鲜血把马车里面的草绿地毯染成了艳红。
“那个杀千刀填炮眼不得好死的!”洛晚昔眼泪汪汪,“我诅咒他戴一辈子的绿帽子!断子绝孙!”
“那个人最后发出的声音虽然极力掩饰,但是那的确是个太监无疑了!”李宋洋耸了耸肩,“所以断子绝孙是必然。”
“我……”洛晚昔真想骂脏话,但又怕李宋洋打她,只得愤愤的在心里默骂,把她大银姐教给她的所有脏话全都骂了一遍,才又一脸郁闷的看向了李宋洋,“这个可怜的小伙计怎么办?明天把他的家人接到开门迎客去吧!我得好好养着……”
李宋洋点了点头:“我们先回开门迎客,等上官大夫回来了,看到这幅景象,自然就会到开门迎客来。”
“那马车怎么办?”洛晚昔一脸的愁容,“赶回开门迎客?”
“当然,总不能就这么把这尸体丢在这里,谁知道上官大夫什么时候才会回来!”李宋洋把洛晚昔抱上了辕座,自己也跳上了辕座。
架着马车从后院大门驶到外面的宽巷子,洛晚昔还是满腹的牢骚:“我的干桂圆!我才吃两个!宋洋!我还要吃!”
“待会去南门大街了再买!南门大街里多得是!”
“我现在就想吃!”洛晚昔撇撇嘴。
“你要载着一具尸体去买干桂圆吗?”李宋洋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