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息怒!”
“本王也想息怒,可是本王着急啊!顾先生,你告诉本王该如何做?”
谋士顾朝阳捋着胡须,轻声道:“王爷现如今要做的事情,就一个字,稳!”
“你之前也说稳,本王都已经稳了大半年,还要稳到什么时候。是不是要稳到刘珩被册立为储君为止。”
“陛下不可能册立定王为储君。”
“哼!当初你还口口声声说陛下不会将定王召回京城,结果呢。顾先生,你的预测不准确啊!”
吴王连讽刺带嘲笑,顾朝阳脸色自然不太好看。
顾朝阳为自己挽尊,“上一次就是因为行事太过急躁,才被张家钻了空子。若是肯听顾某的劝,定王绝不可能被召回京城。”
吴王:“”
他捏捏鼻子,有些心虚。
西征戎狄,大胜归来。
当时,他自信心爆棚,迫不及待想要坐上储君之位。同薛家那边一商量,就有了请立储君的大局面。
顾朝阳的确劝过他,行事不可如此急躁,缓一缓,等到过年前后再来操作此事会比较好。
他听不进去,大好局面岂能浪费。
结果
不仅浪费了,还将最大的竞争对手从山沟沟里弄回了京城。
得不偿失啊!
“本王不是信不过顾先生,只是,眼看着刘珩得了重用,本王心头着急啊!”
对于有真本事的谋士,不可得罪太过。吴王懂这个道理,故而他态度同之前比起来,明显软和了许多,甚至带了点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