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皇后都想为对方鼓掌,真是个厉害的脑瓜子。
她只提了上半句,对方就将下半句给补充完整。
她朝定王刘珩看去,瞧瞧你老婆,多学着点。
刘珩:“”
他捏了捏鼻子,只能说立场不同。其实,他已经试着代入父皇的立场,如果他在那个位置上会怎么做?或许袁友仁该死,但袁友仁做的事情必将继续,不能就此毁灭。
可他,若是代入朝臣的位置,这一切简直不可忍受。
“照此发展下去,父皇和朝臣之间的矛盾,将无可调和。冲突是必然的。母后,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缓解吗?”
“你父皇肯将到手的钱财退还吗?朝臣肯放过袁友仁吗?双方都不肯退后一步,此事没办法缓解。除非”换一个皇帝上位,新的利益分配,才能掩盖存在的矛盾。
未尽之言张皇后不用说,叶慈同刘珩都心知肚明。
目前看来,元康帝的身体还不错,连着几年搞大了三个妃子的肚子。而且,以元康帝目前敛财的疯狂程度来来看,他显然是准备着大干一场。
身体不好的人,光顾着身体,哪有心思大干一场啊!
所以,换一个皇帝,难度很大啊!
除非搞一场兵谏!
可是,谁敢承担兵谏失败的后果?就算兵谏成功,将来秋后算账的时候,带头的人必然不得好死。总而言之,没人愿意出这个头。
除非有着巨大的让人愿意冒着掉脑袋的利益诱惑。
谁来许诺这个利益?
张皇后不想当出头鸟,张家也不会当这个出头鸟。就意味着定王刘珩也不能当出头鸟。
时机不合适啊!
远远不到沸反盈天,民不聊生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