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全凭首辅大人做主!”
“呵呵!”温首辅不知可否,“陛下无非是想提拔袁友仁,尚书肯定不能给他。不妨酌情另外给个位置。”
“首辅赞成和陛下交易?”
“老夫无所谓。你们要是反对交易,就当老夫刚才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“首辅大人认为什么位置适合袁友仁,又能让陛下满意?”
“尚书不行,那就给个侍郎。”
“不行!以袁友仁的奸诈,又有陛下支持,他若是出任兵部侍郎,必定会架空尚书,大肆揽权,染指兵权。”
“那你们说该怎么办?”
“不妨给他一个刑部侍郎。”
“更不行!他若是当了刑部侍郎,大兴冤狱,届时我们都是罪人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什么位置适合?”
“既然陛下大兴土木修建行宫,可否让袁友仁到工部任职。”
次辅崔大人当即反对,“工部来往银钱颇多,让袁友仁进入工部,等于是耗子进了粮仓,乱弹琴。到时候,工部亏空,工程出了问题,你们谁来负责。”
“礼部和吏部,都是国之重器,更不能让袁友仁染指。你们说吧,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就让袁友仁出任兵部尚书,但,必须卸任巡盐御史一职。”温首辅一锤定音。
其他臣子暗自数深思,又纷纷点头。这是个办法。
没有人希望袁友仁继续在巡盐御史的位置上继续干下去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