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,牵着马朝林子走了过去,将大青马拴在一颗树上,取了些黄豆和清水喂它。
细心的福伯还给他准备了干粮,馒头和烧饼,还有一壶火辣辣的烈酒。
咬一口烧饼,再喝上一口烈酒,火辣辣的穿喉而过,这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,我都吃完了,你们才来?”孟岩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,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。
带头大哥一挥手,前后左右,将孟岩围了一个水泄不通。
“我只是成全你做一个饱死鬼而已!”带头大哥冷笑道。
“不错,嘴皮子挺犀利的!”孟岩道,“既然我都死到临头,你总得让我做一个明白鬼吧?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带头大哥一愣。
“大哥,别上当,这小子套你的话呢!”狗头军师连忙提醒一声道。
“怎么,你们连一个死人都害怕?”孟岩轻蔑的一笑道。
“小子,你的人头值一千两银子,我们就知道这么多!”带头大哥略微迟疑了一下,抬头道。
“一千两,这么值钱?”孟岩微微一愣,相当于一个县令二十五年的俸禄,不少了。
“对,有人出一千两要你的脑袋!”
“恐怕不止脑袋吧?”
“看来你是个明白人,你的脑袋值一千两,你从瓦剌带回来的东西价值一万两!”带头大哥道。
“让你杀我的人没告诉你我是什么人,带回的是什么东西吧?”孟岩冷冷一笑,反问道。
“这个不重要,反正你的人头我们要,你的东西我们也要!”带头大哥道。
“这一路上你们死了多少人,有一半儿吧?”